第二章 团队力量挥洒
仁民在大圆小学混了两年,进学堂的时间不到正常上课时间的两成,官样书籍对仁民而言太简单了,在躲过大人的无数次对战中仁民胜多败少,除却被黄姓家长教训和自家长辈唠叨外,基本上可凭眼神操控十多个同学的言行。孤独和傲人之感在仁民心中缓缓地滋生着。大环境的不利正在被小范围的运作改变着。老师和大人中的顺民,却是孩子中的引领者。
孝歌中的道理远比课堂上宣教对仁民的影响更大,二公说不回避过错和失败的历史更具真实,贪功委过遮慧眼,不真的信息只能产生误判,仁民当然相信眼界高远的二公。特立而较少吃亏的他更让同学眼热,五六个杂姓孩子渐次向仁民靠拢,他们省下的山果和野菜也进入了帮他们出头的仁民的肚子,仁民的身体趋于结实,脚板的老茧在河床上更有冲击力。黄老师的打油歌失去了新鲜感,所有的孩子转到八里外的岗坪村就学,孩子增加到40多人,黄姓孩子失去了大姓的优越感,想方设法拉拢仁民应对赵刘两姓的孩子。
新老师刘寿山很善良,虽教不了学生多少东西,但对每个学生都很好,特别佩服仁民二公的学识,因而对仁民也更加照顾,仁民首次感觉来自老师的温暖,这种温暖刻进了仁民的心中。赵世波与刘寿兵都和仁民因拳脚而相识,并成为了好友,加上岗坪村黄尧的投靠,仁民在岗坪学校混得风生水起。献物贡食的多了起来,仁民的肚子终于不瘪了,还有些许余粮送给大圆来的杂姓同学。
老师无可教,学生能学的少,武斗成了学生们的日常活动,仁民他们四个好友作为核心,分别拉两三个亲近同学组成了一个团队。仁民的胆识和谋略在多次群战中得到队友和各型对手的认同,积威日盛,家长们的介入日渐增多,想起二公‘不在人前,不落人后’的桥段,为避免直面力量极不对等的大人们的烦扰,仁民便让赵世波当领队,自己退而与黄尧玩山戏河,有事赵世波带人去摆平,给他充分的机会去显摆,有好处则让黄尧去代拿,于是往来学堂的路上,剧情就更加丰富了: 岩嘴丈许高的涯上临河争跳,龙转弯旁抓鸟,灌木丛中追兔,房边地头捉蛇,进退得失的玩耍中,仁民的身心在成长。
黄兵的姐姐黄俊长得壮美,亭亭玉立的她经常跟仁民旁边跑,高挑的身材衬托出仁民的矮小,这很让仁民不喜!红颜祸水的观念被灌输得太多,仁民也不把她当回事,赵世波喜欢上了黄俊,但甚惧仁民的积威而不敢接近,后被仁民看出,仁民不显任何态度,实际上是观评世波的忠诚,会否产生反叛之心,随时计划着与黄尧镇压他,见世波没有异动,才不了了。后来仁民外奔多年之后,世波与黄俊结为连理----此是后话。不为仁民所知,以仁民后来之心境,想必也会不以为意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