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山寨日子
仁民起床已是午后,精神大爽而腹中空空,先去屋外草丛边撒了一泡尿,回屋取坚果用刀背砸开捡吃,正吃得不亦乐乎,殷雄走进屋来,丢给仁民一把约一尺长的小刀,说到:“这个给你了。”!仁民感到很错愕,却很快反应过来:“谢谢殷哥!”,一脸兴奋的表情!
殷雄接着说到:“你要用10斤肉,20斤野食来换!肉和野食不限种类,能吃即可。”
仁民满口答应,就要立即出发,殷雄又递一个带绑带的刀套给他,分别在腿上和腰上给仁民示范,如何帮牢和取收方便,然后帮仁民绑在腰间,用外衣盖上。拍了拍仁民的肩膀就出了屋外。然后有3个孩子进屋,要与仁民同去。
仁民在他们此起彼落的介绍中按高矮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胡摧、蓝持和夏勘。将短竹、长杆交给夏勘,带着他们奔竹林而去,再按自己的样式做了6根短杆和3根长杆,分发给3人,自己的短竹仍由夏勘带着,手持长杆领着入山。
来到先前的一处树床边,仁民示范着帮夏勘搭藤床,并让胡摧和蓝持依样做事。准备完成后,仁民找了一块平地,让胡摧和蓝持两个赤手空拳开始打架。。。。。。
仁民则站在旁边认真地看,实际上是在观察和学习,二公不教他武功,子甲屯的孩子肯定有大人教,仁民想不动声色地偷师,胡蓝二人战到胜负将分时,又叫他们停下休息一会再战,如此反复多次,仁民将他们的路数看了个大概。又叫夏勘去砍小树,分别做2尺和3尺长的两根棍子。
待胡蓝二人休息好后,将2尺棍交给胡摧、3尺棍给蓝持,又让两个开始打架。。。。
同时教夏勘用藤条编4个稀篓子,以脑袋大小为标准,自己则仔细观察打架过程。
待胡蓝二人打累了,仁民将三人聚拢,将自己熟悉的几种可食用的果实和块茎指给三人,让他们采摘,将部分食物打包让夏勘带回,明早还在打架处汇合。自己则与胡蓝二人继续采摘野果。天黑前将坚果自己收起藏好,其余新鲜食物集中放于打斗场附近。然后与二人在树杈或较近的两树间绑定藤床,各将带尖的长杆短竹放在身边,胡蓝二人忐忑不安地熬夜,仁民安然入睡,仿若两个卫士护卫着他。
天亮后,仁民与二人吃些新鲜野果,让二人再睡2个时辰后去打架场等他,自己先去与夏勘汇合,夏勘很兴奋地在等他,仁民带着他往远一点的地方觅食,坚果则交由仁民自去选地埋藏,估计时候差不多,二人带着鲜品奔打架场而去,见到胡蓝二人后,将鲜果拿出让大家吃饱。而后夏勘继续编篓,却让胡蓝二人依次单演自己会的招式,看的有些感觉后让二人开打。边看边记边琢磨,发现夏勘已编好两个篓子,则让胡蓝二人戴上篓子,持棍对战。。。。。仁民学习热情极高,仔细观察用力、出棍时机、躲闪技巧、重点品味关节之间的互动,不时叫停重来,这可苦了胡蓝二人:只有仁民需要体味或打不动的时候才休息一会。
当夏勘带鲜食回屯时,仁民吩咐他第二天来时带上三把铁锹或锄头。仁民则与胡蓝二人变换地方继续采食,仁民自己则重点挖一些很甜的块茎。时间差不多,便与二人将鲜果放到打架场后回到树床。
仁民吩咐二人早点睡,自己提着坚果和块茎食品勘察地物去了:先将坚果找地方掩埋,再去小型动物出没处选了几处地方,将块茎和部分鲜果丢上少许于其处。剩余的食物则在另一处地方刨了一个浅坑埋下,然后回到树床处。
胡蓝二人正紧张地等他,见到才神色放松下来-----主心骨来了!于是又重复昨晚的情况。。。。。。。
次日早上,仁民三人一起与夏勘汇合,一起去到仁民丢块茎处,看到部分食物已消失,仁民很高兴,指挥3人在选定的几个地方挖坑,将泥土和石头等挖出的东西先堆一旁,各坑大小深浅不一,已落入的各类预估动物不能跳爬不出为准。
小坑挖完后集中挖一个最大最深的坑,胡蓝二人挖坑,仁民与夏勘将所有的鲜土装走弃于远处选定的沟谷,下雨时可随沟水流走。深坑挖好后,三人继续搬运泥土,回来时找些大石头散放于深坑旁边。仁民找来些老朽树枝,将昨日埋的食物取出,先在各坑底撒上块茎鲜果,将朽枝纵横放在坑口上,从远处取来地表杂物盖在朽枝上面。
待挖出的泥土运完,让大家找来粗一点的朽枝,以小动物不能掉下为标准布好树枝和表层掩盖物品,再在上面放上引诱的食物,坑周边零星丢些鲜果。做完以上工作,四人回树床休息,再给夏勘绑上树床。大家因累而很快入睡,仁民却保持清醒以应变。。。。。
四人早起,仁民让他们先去周边采些野食,自己开始补觉。醒来后,将3人找回,一起去看陷井收获:几个小坑均有收获,大坑食物不见却并未陷落,黄鼠狼、兔子、还有2头小野猪(用长竹竿扎前小猪还在啃食块茎)。将其打死后,重新布置,在大坑上面还丢上大的块茎,并扔了一只死小鼠在上面,小坑中及周边染血的土也抛入大坑里,然后将漏洞封上。多余的土仍抛在远处沟中。
仁民四人每人都挑了两三只小动物,三人将动物绑在铁锹和锄头两端,仁民则用砍来的木棍挑着两只小猪,四人兴高采烈地回屯,也给屯民们带来巨大的快乐。
四人小队的日子一天天地重复而有序地进行着,仁民早已完成殷雄的指标,有时还捕获几头大家伙,偶尔也在山上长住四五天,有时也单独活动。
有贡献的仁民得到了大家的认可,活动范围很快扩大,子乙屯和子丙屯也成了仁民经常出没的地方。两屯的大人小孩都很认可能给他们带来食物的仁民。
仁民过得很自在,也从几个屯里的孩子偷学了许多招式和打架技巧,经常拿夏勘当陪练,胡摧和蓝持早已不是对手了。只是仁民从不在大人面前显露,也不许孩子们往外说。一副以智慧走天下的样子,向大人和老者谦虚地讨教见闻和故事。。。。。
此所谓“能而不为技藏身,心有担当顺势争,体天法地学人事,值得他人输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