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快意恩仇
面对即将到来的大批人员,为了能有效地管理和发挥作用,考虑到自己的年龄及不高的个头,仁民开展了问计和讨教日程,凡山寨人员和曾经跟过仁民抢掠过的人员都有问必答,特别是大仇得报的匠人,更是知无不言,积极主动地帮仁民出主意,那些苦力就冷漠得多,不知所谓的样子。仁民想起二公‘恩不及则威不就’的御下之术,要想人真心归附,必先恩接其心!仁民想到自已除了有人有武装,其实也拿不出太多的东西来施恩,思前想后,四处游走,走到匠人集中的地方,看到得报大仇的匠人们感激的眼神,突然有了灵感!
仁民当即让直辖团员挨个盘问包括所有人员,问其有何怨屈和未了之事?在抢名声不好的达官富吏的同时,留出部分财物,声称准备帮人快意恩仇!只要向风雨团提出要求:欠人恩者可支取部分财物去报恩,受欺压者则风雨团派出武装帮其报仇!快意恩仇行动由仁民亲自指挥,当几个苦主报仇归来后,其他人闻风而动,纷纷向风雨团提出要求,仁民无不接纳和满足其要求!抢掠的人家越来越多,物资越来越丰富,除粮油铁器及匠人用得到的东西外,珠宝巧物尽可能地发放给人去用于报恩!仁民深体‘不贵难得之货’的旧训,一切以壮大山寨目标为取舍,积极收买人心,增强自已的威信和掌控力!
快意恩仇计划大为成功!小行动用风雨团的队员,大行动仁民亲帅武装人员与苦主一同行动!自觉人心已经归附,仁民开始整肃队伍,重新设定队伍架构和编制:以6人为基本战斗单元,让其互斗,最强最狠者为其组长,上面可随时加派1到2人作为随副随同行动,战斗时居中,冲锋时居后,6人组有组员有拆损时随副补充所缺战位,以60到80人为一小队,内设一小队长和小队副2人,600到800人为大队,设大队长一人和大队副2人。6000到8000为军团,设统领一人,副统领2人,仁民自任统领,副统领暂时缺员。自上而下各单位两成左右的人员由统领或直辖人员指派!
军制定下后,仁民开始对风雨团的人员进行单兵技能和军阵演练,预设各种场境,野战、阵战、袭战、败战减损等等场境,想到则演示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及应对措施。同时让卫民团的武装人员帮忙训练和讲解其曾经遭遇的战例,曾跟过仁民抢掠过的武装人员也不时被安排对风雨团的队员进行单兵打斗技巧和功夫讲解。集训半年后,武装人员除卫民团外全部编成一个大队,大队长郝勇,大队副窦痕和林刃都是仁民抢掠时认可的人,仁民让他们独立布防,与风雨团分开安置,负责实施战斗任务和保护匠人和铸造场所。卫民团虽然只有三个小队,三个小队长殷贤,戚仁,蓝辽都是心思极深的老人,仁民在他们面前总谨小慎微,尽量收敛自己,也少让他们参与攻伐战斗,从不外派他们,只让他们与风雨团直辖人员相邻而居。
仁民一直关注活动铸造台的进展,经常将得到的新奇物品打赏他们,鼓励他们尝试新的想法,对物资损失从不在意,匠人们也竭尽所能,制成几种仍显笨重的样品,虽然勉强堪用但仍希望能制成更为轻便的铸造台。仁民在为流动作战准备着,希望能有更为接近战区的武器供应和修整,为队伍的扩大提供保障。
仁民的备战措施和发展大计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仁民让戚仁的小队留守,让殷贤、蓝辽带上所辖小队,并让郝勇,窦痕,林刃陪同奔大圆而去,沿途取掩藏的干果果腹,到达子甲屯后,让卫民团的队员在蓝辽领导下就地活动,让殷贤与郝勇等带上野物跟进继续向前,又走了10来天,仁民让他们在老蛇窝待命,自己带着部分食物去见二公。跟二公问起姬家状况,二公说:村里杂姓己有人饿死,姬家被抢多次,每次被抢,姬家从不反抗,任凭食物被抢走,然后挖草根,啃树皮活命,实在不行了就趁别人不注意时,分少许你留下的干果延命,你留的东西半年前已用完了。仁民说了自己离家后的情况,表示要带人去报复抢过姬家的团伙和人员。二公立即出言阻止:大圆是姬家存命之所,受再大的委屈也不能报复周边村寨的人,你可以帮别人报仇,却不许为姬家去报复别人,人家来抢也是为了活命,并不杀人,我也常让人帮黄家人做事,他们也不太过份,姬家后人还要与他们后人在这块土地上共存,不要给后人留仇恨!仁民与二公谈了一夜,离开时告诉二公,会在原来的藏食地方再放上食物,需要时就去取,如果时局许可,则会再来藏食,若己退出申邦,则姬家想法自存!二公说:你趁夜立即退走,也不要去见你家人,他们知道后若控制不住露出风声,则对你和姬家都不好!凡事有我周旋!
仁民告退之后,潜入自家家里,看到老小俱在,呼吸平稳,当即离去,到了老蛇窝,让殷贤等人交出所有食物,自去掩藏,再用两日时间采食,鲜果给几人吃,坚果干物进行掩埋,藏好足够多的食物后带人悄然离去。。。。。
此所谓“进退有度才德显,事急从权道不偏,权柄只是初掌握,功绩却在反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