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江湖碰撞
仁民在民国治下的土地上游走，既不想让官方注意到，随身能带的东西有限，身上的钱物也渐渐减少，仁民和同尘光，仿佛普通路人，几次被三五人的强盗地痞打劫敲诈，却反被仁民收刮！大的团伙又看不上他们，认为不值得行动！仁民感觉收入渠道太少，难以支撑其志向！加上他重智不重力，非特殊情况很少动用武力。想要无害而自由地活着，不被人惦记又能有收入，不用带着太多东西，又不影响自已想走即走的求道事业，思前想后，仁民决定以游医身份行走江湖，鉴于自己年龄不大，就编了个巫医传人，受自己也不知道名字的师父之命出来历练，自称苟巫医或苟散人，自制了一些从部落祭司弄的止血，止咳，镇痛，消炎类的验证过的广谱方药，又弄一些毒物(取自有毒植物或毒蛇毒虫)备用！先卖些药草给几个药房，又从各药房弄些口碑较好的药，再根据自己的理解加一些对症药物，涂上一些可食用的色料，就成了苟散人的独家秘药。
准备妥当后，仁民有意去接近一些江湖术士，通过交流，仁民的知识储备让所接触的术士称道不矣，仁民很遵守医道规矩:从不当着病人及家属指出行医者的任何错误，只是抓住对的很夸。回头向医者售卖自己的药草给他，说2个时辰后再配合服用更能使医者的治疗起辅助效果。数次之后，各术士都愿带他们一起出诊，说是打下手的故交之子弟，收费有了很大提高，多出的算给仁民作为部分分成。若医死病人，则附合说病情太重，诊治太晚，无力回天了！减缓医者责任。蓝方不明白，私下问仁民:明明你可治好，为何不出手？反而帮医者说话？仁民说:请错医者并相信，岂不是该死？！何必逆之而得罪医者？！我们又不为病人所知，即便出声主家也不知不信，何必去逆医多事？！
由是苟散人名声渐起，所有术士医者知道仁民只圆事不会坏事，都愿意跟仁民合作，仁民也在他们讨要方子或请教时均会给一个可行方子和讲解自己的理解和看法。时常有术土将自己可能无法治好的病人推荐给仁民。分不开身时也让仁民去诊治！仁民结识了更多术士，也丰富了自己的医道，仁民在与术士往来游走中尽量往不同的传说地点靠去。
仁民渐渐地走出了自己的路子，结识的人的类别也增多，特别喜欢结交奇人异士，在医道收入保证下，仁民逐渐可以稍稍自由地打听自己想知道的事，进入想结交的人常聚的场合，不仅当作医者，也当成博学的学者，苟散人在接交的人眼中地位也有所提高！
一日天尚未晓，客棧老板前来敲门，仁民见时辰尚早而老板敲门，必有急事，叫蓝方赶紧收拾，随时做好走路准备，即开门与老板相见，老板急忙说到:昨晚马帮和船帮因盐铁贸易发生了规模很大的械斗！人员死伤严重，双方正在搜抢医师！您的医术颇有好评，可能双方很快会来找您！我一有消息就来见您，如何决定，望您早做决断！仁民问道:双方势力如何？老板说:马帮由来己久，申邦时就一直控制留雁城的盐铁市场，船帮民国后兴起，因水路价格优势，逐步侵占马帮市场，马帮为了生计才拼死一斗。仁民问:会对你客棧有何影响？老板说:平时与双方都有往来，就怕此次因抢人在客棧内打斗，则客棧毁了找谁赔去？！仁民说:既然你双方都交好！都在你客棧现场医治如何？老板说:只要不在客棧斗起来，我免费提供地方！仁民说:待他们来时，你带他们领头的到我的房间，我来跟他们说。
天大亮，仁民听到此起彼落的吵闹声，随后老板带着两人来到房间，待两方都表明相请之意后，仁民说到:医者父母心！你们双方伤者抬回各自地点再行医治，因路远时长会加重病情，不如将伤者抬到客棧，我就地医治，你们双方都能多活一些人，伤者都是你们的亲近的人，别在客棧打斗，处理好后各自回帮，如何？两人思索一阵，便点头同意仁民的意见！
仁民又说:你们一边将伤者抬来，一边去各药房将急需的药抢来，我给你们双方一个单子，照单抢药，顺便每个药房抢一个抓药的伙计来听用！二人立即吩咐从人去叫人抬伤者过来，一边等仁民和蓝方写出仁民口述的药单！二人拿单走后，仁民让蓝方将止血，镇痛和消炎的药丸拿出备好，又让客棧老板准备一些布条，多余的床单也撕成条状，烧几大锅开水。
一会儿伤员抬入后，每人均先服下止血消炎镇痛的药丸，然后根据轻重安排人进行捆绑止血，吩咐伙计进行清洗，药草到后，安排人或混合、或捣碎，或蒸煮、或煎熬，或剖腹接肠，或切肌接骨，或夹板固位。一切以止血镇痛为先，包扎的敷药均有消炎止血及镇痛功效！口服汤药以消炎为主。看仁民呼前唤后地指挥，特别是割肉破腹、接肠缝皮，干净利落，神色从容，速度极快，连久历血战的伤者也看得目瞪口呆！许多都忘记了叫喊和疼痛！待全部处理完毕，仁民吩咐定时服药时，声音才嘈杂起来！仁民吩咐继续炼药，预计10日的药量炼完后可放药房伙计归去，然后回房休息。让蓝方将自己所需药材拿回屋内处理。当屋內咚咚哐哐的处理药草的声音传出，其他人识趣地不去打扰。
蓝方将药物按仁民意思捣碎，混合，分成无数份，然后用大锅蒸煮二个时辰后用纱布滤出药渣，再将滤液蒸干成粉成膏，然后拿回房间再行配制。
仁民休息好后继续查伤问病，不时指挥调换药物。见所有伤情都稳定后，仁民叫来两帮头领:二位，现伤情稳定，再无恶化可能，只需稳定7日后便可各自弄回静养，手术者能行动后可找任何医者作后续处理即可！二人急忙表示感谢。仁民接着说:你们都是行商的人，前日让你们去抢药草，全是因为应急救命，现已事定，你们去各被抢药房将所抢药草按价付了，这些也是你们以前或以后的用户，略多给些就更好了！毕竟惊吓别人一场！如何？
二人立马先后答应:一定照办！苟散人大恩，我们必会重谢！
仁民:重谢不必，我的药熬制很费时日，有些药材很要机遇才能获得，你们多少给些药草费就行，以后我还要寻机收购，客棧老板也很通理，多少给些食宿费罢。
二人点头应允，仁民起身又去问病去了，同时交流各种传言和异事，相互开心的同时，仁民也尽量收集自已所需的信息。随着病情好转，双方愈发和睦，气氛变得十分良好
待所有伤员走后，仁民用免费药材重新补充了损耗，还有极大剩余。各药房得到赔偿时，知是因仁民进言，纷纷前来道谢！客棧老板也感激仁民，于是大伙在客棧一起吃喝。宾主尽欢！苟散人的名声更好也传得更远了！
此所谓“行走江湖颇费财，身拥手艺得自在，遵规抑己常审度，善缘广结路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