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随心而动
仁民和蓝方均能凌空飞起,因此在蛮荒游走并不受沟壑限制,二人游历中不忘修炼,四处寻找新奇物品和感受着山川变迁,高山深谷和许多人迹难致的地方都是他们重点光顾之处。顺便巡视各要塞和关隘之处,不时融入人群,以普通人面目出入客栈,乔装打扮成了蓝方的拿手好戏。仁民任其所为,寻仙问道多年也难见仙踪,还是靠自己的艰苦摸索才有些许成就,因此以平常心对待这次游历,主要依蓝方的意思决定行走的方向和目标。
出了蛮荒后蓝方去仰霞见轩辕家的人,轩辕志远早已故去多年,姬橙阳已是儿孙满堂,见到父母则又惊又喜,急忙吩咐儿孙们前来拜见,各小辈见到比自己还年轻貌美的祖父祖母(或曾祖父曾祖母),表情怪异无比。见姬橙阳带头行礼、也都满是疑问地跟着跪下叩拜。
仁民将天人诀和仁者神功和仁者飞升功讲解给众人,让蓝方给他们进行演示。自己单独教橙阳修炼。加入后来研制的药物,弄得橙阳怪叫连连,日夜不止,半年后看到橙阳年轻了许多,而且能在3丈空中来回翻滚,都对仁民敬佩不已,也更加热烈地进行修炼,仁民见橙阳完全理解3种功法后,与蓝方悄然远去。
蓝方带着仁民走过以前同行过的山山水水,集市寨落,重温两人过去的甘苦历程。看到蓝方焕发出满足的青春笑脸,仁民也迎合着蓝方的心理和生理暗示。二人不时与一些所谓的奇人异士进行交流,虽然无所收获,但却因异于常人的行为方式也让蓝方觉得有趣和充实。
二人很快进入民国,大圆的姬氏家族仍按部就班繁衍,许多人早已认不出仁民,与仁民同辈或相仿年纪的人已寥寥无几,加上仁民年轻的相貌,大家根本想不到是仁民,仁民给姬姓各家留了一些财物就悄然离去,并不想改变家族的自然进程。
二人到京都找到了橙昊,橙昊的反应与橙阳家类似,仁民对橙昊打磨完毕时,蓝方也将3种功法向橙昊家的小辈培训完成,二人并不惊动京都的其他人,悄悄消失在人海中。
蓝方心意已了,将游走方向的决定权交回给仁民,仁民思虑良久,让蓝方着男装,不引人注意地随心而动,继续寻访奇人异士,不时以苟散人身份游走江湖,碰到骗子也不点破,兴趣盎然地陪他们玩耍,不时也出入青楼酒馆。仁民二人的名气越来越大,引起官方注意,派人暗访,看到二人年纪和容貌,猜想应是风统领的后人,根本想不到是仁民本人。但也不打扰、不为难。仁民乐得如此。二人以江湖人士游走,不时帮人救急解困,又从不要求回报,故相交的人也越来越多,大多将自己交好的朋友和亲戚推荐给仁民。
仁民送出的药丸几乎是药到病除,因此凡是有点本事的人都不拒绝与仁民交往。凡是寻宝探险,无不希望仁民同往,仁民通常都慨然应允,只是从不当众展示自己的功法。寻宝得来的东西仁民通常也不取,只是都得经过仁民观看,特别是有文字图案的物品,研究完毕后让给众人,大家了解仁民的想法后都愿意邀请仁民二人。有些不想与人分宝的人时常单独邀请二人同往,只知道与仁民同往都非常安全,而且不用担心宝物丢失。
苟散人的名气和口碑响彻民国各处,认识和不认识的人都愿意与仁民结交(当然只限于奇人异士的圈子)。仁民也结识一些知识渊博或有独到见解的人物,一些技术人才的奇思妙想也常打动仁民。因资金缺乏而无法将想法变成现实的工匠艺人也经常受到仁民的资助---当然得碰到仁民并为仁民所知晓。
无聊之时仁民就带着蓝方去酒馆青楼,在与老鸨名妓的交往中打探各种消息。仁民使钱大方,虽不与妓女行苟且之事,但经常能帮她们解决一些麻烦,她们明知蓝方的女儿身也不点破,任由二人出入或包房休息。原英邦国王担任民国元首及英邦原王朝官员在民国任职以后,民风变得淳朴、人民与商人的契约精神加强,工匠艺人地位提高,生产力得到发展,物资丰富,百姓富足,各级议会纠错能力加强,个人权利和人格尊严得到保护和尊重,仁民对当初的两邦合并的效果还算满意。因此不想影响这样的发展势头。可是想到不能见到一个真仙,又变得苦恼起来。仁民暗自反思:是否自己寿命长了更怕死?!
将想法告知蓝方,蓝方也不知如何劝解,只有更加温柔地挑逗和伺候仁民,于是二人颠鸾倒凤,极尽纠缠,在水乳交融中暂时忘记问道求仙的苦恼。
此所谓“随心而动再红尘,游走天下为前程,了然观遍人间戏,奇人异士已失神!多年相交成古人,为了心愿磨儿孙,老游江湖心变小?真仙难觅实苦恼!”